新金瓶梅2
忙趁东风****** 很多年后,公主仍是能回想起那个风雨飘摇的晚上,她借着红烛跳跃的火光,揭穿了与她相亲相爱数月的驸马、她为之倾倒的状元郎,深藏已久的秘密。 “很抱歉,公主,在下确实不是男儿郎。” 她眼见着驸马躲闪,带着累累伤病翻滚下床,瘫倒在地毯上蜷缩着身子,像只可怜兮兮的幼兔。   若她再凑近一点,便可看到驸马几欲落泪的通红眼眶。 驸马在发抖,是痛的,还是悔的? 公主没有过去,公主听那原本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转变为撕裂带血的女声,心里竟没有一丝被骗而泛起的愤怒波澜。 分明,她是有多么喜欢那打马而过的红衣少年郎,是春风得意,是灼灼耀眼,是那全京城女子都会仰慕的状元郎啊。 她很幸运,被父皇赐婚,少年郎成了她的驸马。 不似姐姐们要远嫁于他国边疆,她只用乖巧做个贤良妻子,与她惊才绝伦的丈夫偏安皇城一隅,以酒和诗度过一生便足矣。 公主将自己的未来在婚礼那天便望到了头,被幸福冲昏头脑的她一时忽略了驸马的种种异象。 他们同房同寝,却一直和衣而眠;驸马是个博学人物,爱在睡前给她讲些古今中外的趣事,却又不肯搂她抱她亲吻她。 婚后生活固然简单和乐,但她们这一番相处下来,反倒不像是夫妻,更像是手足姐妹。 被自己这一猜测吓到的公主,在晚上接了圣旨。 驸马在朝堂前为罪臣之子辩护,本应处绞刑以儆效尤,但念及他是公主的驸马,便免去死罪,仅处以杖刑,罢免他现有官职。 公主见到驸马时,杖刑已然结束,驸马尽可能地仪表端庄,靠坐于墙角,虚弱地撑起一个微笑说:“你来了,殿下。” 不知怎的,公主执意要背他回去,而事实上驸马也确实不重,没怎么经过体术锻炼的公主,竟也轻易地将他背了起来。 驸马在她耳边,神思有些涣散地轻轻说了一句:“鸢儿,别哭……” 鸢儿是公主的乳名,身边少有人知。 本来公主是想要告知驸马,但驸马整日早出晚归,害得她没能好好地跟他说点悄悄话。 公主没想到驸马竟会知晓,也更没想到她将驸马的心腹侍女轰出房间,自己挽袖拧帕给昏迷的驸马擦身上药时,发现了他竟不是男儿身。 原来她一直不让我碰她,是因为怕被发现么…… 公主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这个,但这时驸马已经苏醒,并且知晓她所处在怎样的场景里。 便是公主还未开口,她